新华社北京6月27日体育专电(记者姬烨)羽毛球在中国有着深厚的土壤,中国羽毛球队也在世界大赛中风光无限,以此为依托的中国羽毛球俱乐部超级联赛,有理由成为世界上最精彩、最多观众、最高水平、最挣钱的羽毛球职业联赛。

  羽毛球(微博)运动在中国有着深厚的土壤,中国羽毛球队也在世界大赛中风光无限,以中国羽毛球超级联赛为依托的俱乐部有理由成为“钱景无限”的职业俱乐部。

2012年羽超联赛第一循环已经结束。作为本赛季四支“升班马”之一的北京冠羽俱乐部没有大牌球员,主场设在安徽,显得十分低调。近日,记者走进这支羽超新军,了解俱乐部的运营状况,“精打细算”的方式也折射出羽超小球队的现状。

    然而现实情况远非如此。在目前的羽超联赛中,有的俱乐部因为没有赞助连最基本的生存问题都难保证,甚至不得不靠“甩卖”优秀队员来勉强维持;有的虽然“衣食无忧”,但距离稳定发展却还相距甚远。而且羽超普遍存在着一种不同于中超、CBA等职业联赛的现象:许多俱乐部仍然依托省市体育局,教练员、运动员归体育局所有。

  然而现实情况远非如此。在目前的羽超联赛中,有的俱乐部因为没有赞助,连最基本的生存问题都难解决,甚至不得不靠“甩卖”优秀队员来勉强维持;有的虽然“衣食无忧”,但与稳定发展还相距甚远。而且羽超普遍存在着一种不同于中超(微博)、CBA(微博)等职业联赛的现象:许多俱乐部仍然依托省市体育局,教练员、运动员归体育局所有。

  资金有限 无奈送走大牌

    这其间是否存在着互为因果的关系,又或是更多因素的纠缠造成了现实的尴尬?

  一支球队的正常运营需要至少400万元,有的俱乐部甚至无力支付队员工资,只好“甩卖”队员

  据领队柯陆玉介绍,冠羽俱乐部以北京市羽毛球队为班底,“冲超”的过程还经历了一番波折。北京队是去年的羽毛球俱乐部甲级联赛冠军,根据升降级制度,要与上赛季排名羽超榜尾的上海进行PK,胜者“冲超”成功。“对手有外援,我们就靠自己人打。最终输了,只能继续留在中甲。”他说,“但是在今年4月底5月初,我们接到了中国羽协扩军的通知,中甲前四名全部升到羽超。”

    赞助缺失 无钱为继

  新赛季羽超由8队扩军至12队,这其中,不论劲旅还是升班马,有许多还处在“求生”阶段。

  本赛季,不少大俱乐部频频在引援上有大动作,而冠羽却转出了奥运冠军张楠和男单国手杜鹏宇,原因是本赛季有了A级运动员(获奥运会、世锦赛冠军的选手)出场率不低于70%的新规,而这些球员的出场费动辄上万,让冠羽难以招架。“湖北方面想复制奥运冠军张楠/赵芸蕾组合,杜鹏宇去了青岛,我们也希望运动员能增加收入。”柯陆玉介绍说。记者本以为大牌转会能为俱乐部赚来不菲的收入,柯陆玉却透露,这两笔转会费总计不到10万。

    新赛季羽超由8队扩军至12队,这其中,不论劲旅还是升班马,有许多还处在“求生”阶段。

  北京冠羽俱乐部教练田俊宁跟记者苦笑着说:“冠羽的名字是我们自己起的,不是赞助商的名字。”据田俊宁介绍,北京队自从去年打羽甲联赛以来就没有赞助,队员们从俱乐部也拿不到薪水,但靠着专业运动员并不太多的津贴,他们硬是拿下了去年的羽甲冠军。

  尽管有乔斌、索敌、于小涵等国家队选手,两名大牌国手的出走对球队的实力影响不小。第一循环五场比赛,冠羽1胜4负,排名北区第六。

    北京冠羽俱乐部教练田俊宁跟记者苦笑着说:“冠羽的名字是我们自己起的,不是赞助商的名字。”据田教练介绍,北京队自从去年打羽甲联赛以来就没有赞助,队员们也从俱乐部拿不到薪水,但靠着专业运动员并不太多的津贴,他们硬是拿下了去年的羽甲冠军。

  在与去年羽超末位球队展开的升降级赛中,北京队遗憾落败。好在今年羽超扩军,又令北京队获得了参赛机会。升入羽超原本是件高兴的事,但田俊宁却开始为钱发愁。他说,羽超和羽甲不同,由赛会制改为了主客场制,而打客场的差旅费至少要20万元,这对于没有赞助的北京队来说算是大数目了。

  主场搬家 每场分红四万

    在与去年羽超末位球队展开的升降级赛中,北京队遗憾落败。好在今年羽超扩军,又令北京队获得了参赛机会。升入羽超原本是件高兴的事,但田俊宁却开始为钱发愁。他说,羽超和羽甲不同,由赛会制改为了主客场制,而客场的差旅费至少要20万,这对于没有赞助的北京队来说算是大数目了。

  为了凑齐这20万元,北京队只得忍痛割爱,把队中的国家队混双名将张楠和男单选手杜鹏宇转给其他队。田俊宁说,按照联赛的相关规定,就算张楠和杜鹏宇这样的国手,转会费也不会太高,在10万至15万元之间,但这足以解燃眉之急。他坦言,由于羽超对高级别选手有最低工资限制,北京队也无力支付国手们几十万元的年薪。

  北京有了自己的羽超俱乐部,却鲜有媒体关注,更让人意外的是,他们将主场定在了安徽。对此,柯陆玉和总教练田俊宁也给出了详细解答。

    为了凑齐这20万,北京队只得忍痛割爱,把队中的国家队混双名将张楠和男单选手杜鹏宇转给其他队。田俊宁说,按照联赛的相关规定,就算张楠和杜鹏宇这样的国手,转会费也不会太高,大约在10至15万之间,但这足以解燃眉之急。他同时坦言,由于羽超对高级别选手有最低工资限制,北京队也无力支付国手们几十万的年薪。

  与北京队一样忍痛割爱的还有羽超联赛强队湖南湘羽俱乐部。在羽超球员交流大会上,该队的女双新星包宜鑫(微博)和前国手郑波相继被“变卖”。

  升入羽超的一波三折,也让冠羽在确定主场时遇到了麻烦。“这个事定下来的时候已经5月份了,联赛8月底马上开打,留给我们谈招商和定主场的时间真的不多。”柯陆玉告诉记者,在联系北京的场馆时,基本上各场馆今年的赛事安排已经确定,没有合适的时间承接冠羽的联赛任务。田俊宁则透露,场馆方面还需要单独进行招商,而这方面计划今年也已经确定。

    没有钱,北京队甚至还要“背井离乡”,挂着北京队的名,主场却搬到了安徽淮北。“这是因为对方能够提供一定的食宿及路费资助,”田俊宁说。

综合体育,  湖南省羽毛球运动管理中心主任唐辉无奈地表示,由于俱乐部到现在还没有拉到赞助,将两名优秀运动员挂牌,“给球队换些费用”,同时给运动员找一条出路,毕竟,湖南队在双打项目上人手还比较富余。

  “我们和安徽羽协的合作一直不错,他们主动建议承担我们的主场赛事,也费了不少人力物力。”柯陆玉说。田俊宁介绍说,安徽方面广告招商情况较理想,冠羽每场能拿到的分红有4到5万元,但与江苏等队相比尚有差距。据悉,第一循环淮北的两个主场上座率都达到80%,约有3000人去现场观战。

    自从董炯退役之后,北京羽毛球一直没有太大起色。这次放走了张楠和杜鹏宇两名大将,新赛季球队在羽超的战绩可想而知。没钱、条件差,为何还要继续征战羽超?田俊宁说,现在队里的小孩如果不参加联赛的话,那么7到12月在国内就几乎没有其他赛事了,这对于备战全运会以及培养新人很不利,所以北京队硬着头皮也要打羽超。

  据唐辉介绍,在羽超中维持一支球队的正常运营需要至少400万元。新赛季如果湖南队拉不到赞助,光靠体育局的拨款难以为继。

  精打细算 路费也要20万

    与北京队一样忍痛割爱的还有羽超联赛强队湖南湘羽俱乐部。在羽超球员交流大会中,该队的女双新星包宜鑫和前国手郑波相继被“变卖”。湖南省是羽毛球大省,不仅培养了龚智超这样的奥运冠军,还有龚睿那、鲍春来等多名世界冠军。但流失了这两名队员,对于他们依旧是一大损失。

  “如果真找不到(赞助),体育局会尽力支持,但也不排除整体变卖运动员或把主场迁到外地去的可能。这样,湖南就没有自己的羽毛球队了,球迷也没球可看了。”唐辉说。

  柯陆玉表示,不论球队能打进北区前四还是下赛季继续留在羽超,都希望能回北京,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少一些旅途奔波。田俊宁说,安徽方面不能提供足够的训练场地和设施,球队只能在北京训练,赛前两天赶赴“主场”,客场更是如此。“都当成客场来打呗。”有队员调侃道。

    湖南省羽毛球运动管理中心主任唐辉无奈地表示,由于俱乐部到现在还没有拉到赞助,将两名优秀运动员挂牌,一来是“给球队换些费用”,同时给运动员找一条出路,毕竟,湖南队在双打项目上人手还比较富余。

  在中超和女排(微博)联赛中大获成功的“恒大(微博)模式”,在羽超并未奏效,“恒大模式”在羽超并无施展余地

  旅途除了影响队员的体力和精力,花销也不小。田俊宁给记者算了一笔账:从北京坐高铁去安徽单人往返票价约1000元,五场比赛至少需要8名球员,加上教练就至少10人。这样,差旅费的总额就过万。去客场有时要坐飞机,花费更高。“整个第一阶段粗算下来,路费就要20万元,是除了球员工资之外的最大开销了。”好在联赛期间球队在主客场的食宿由各赛区负责,否则俱乐部又会多一项支出。

    据唐辉介绍,在羽超中维持一支球队的正常运行需要至少400万。新赛季如果湖南队拉不到赞助,光靠体育局的拨款难以为继。上赛季,湖南队夺得了联赛第二名,而他们的几乎每个主场都爆满。

  北京队和湖南队为没赞助发愁,但有了赞助的俱乐部同样面临诸多问题。

  球员低收 依旧努力训练

    “如果真找不到(赞助),体育局会尽力去支持,但也不排除整体变卖运动员或把主场迁到外地去的可能。这样,湖南就没有自己的羽毛球队了,球迷也没球可看了,”唐辉说。

  广东欧派俱乐部是新赛季的升班马,他们的头牌是一位男双国手。据该队教练伍佰强介绍,仅仅这位明星球员,一个赛季的出场费和薪水就有约100万元,而俱乐部获得的赞助费一共只有300万元。

  由于准备期短,冠羽本赛季招商时不少企业都表示今年已经没有相应的预算,有媒体用“裸奔”来形容这支没有冠名商的羽超新军。对此,柯陆玉有些无奈:“如果有冠名,我们能拿到大概百万元的赞助费,现在没有冠名,就在北京市羽协的帮助下筹措了四五十万元的资金,也够维持俱乐部正常运转了。穷有穷的过法,我们就得精打细算过日子。”他估算了一下,除了差旅费和俱乐部运营所需的税收等必要支出,留给球队的奖金大约有20万到30万元,将全部发给队员。“这笔收入会在赛季结束时到账,我们的原则就是为球员增加收入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名将悖论 “恒大模式”

  维系一支羽超球队的基本费用主要包括球员的出场费、薪金、差旅费以及场地费等。“我们今年原本想再引进一些优秀队员,但由于资金限制,只能放弃了。” 伍佰强说。

  地方队运动员收入本就不高,羽毛球联赛也没有像足球、篮球一般完全商业化。田俊宁透露,基层球员的月工资只有2000多元,打全国锦标赛等还有一些零星收入,俱乐部联赛算是他们收入比较重的一部分。另外,能有机会与世界高手过招,球员也能得到锻炼。“这帮孩子挺乐观的,虽然钱不多,他们也一直很努力。”他感叹道

    北京队和湖南队正在为没赞助而发愁,但有了赞助的俱乐部同样面临诸多问题。

  另外一支来自广东的球队广州粤羽俱乐部在去年曾与恒大牵手。上赛季他们开创了引入优秀外援的先河,李宗伟、陶菲克等相继加盟,让该队一时成为羽超焦点。不过在喧闹过后,他们最终仅仅排在第五。

    广东欧派俱乐部是新赛季的升班马,他们的头牌是一位男双国手名将。据该队教练伍佰强介绍,仅仅这位明星球员,一个赛季的出场费和薪水就有约100万,而俱乐部获得的赞助费一共只有300万。

  在中超和女排联赛中大获成功的“恒大模式”,在羽超并未奏效。“恒大模式”注重球员的质量,但羽超联赛规定,每队只能拥有两名A级球员,即世锦赛、奥运会冠军,由此看“恒大模式”在羽超中并无施展余地。

    维系一支羽超球队的基本费用主要包括球员的出场费、薪金、差旅费以及场地费等。“我们今年原本想再引进一些优秀队员,但由于资金限制,只能放弃了,”
伍佰强说。

  广州市羽毛球协会副主席祁田夫直言,在恒大注入资金之后,全队上下一度备受鼓舞。但恒大却突然宣布将500万元赞助缩水至300万元,这盆冷水打乱了引援计划。此外,恒大对于羽毛球也没有像对足球这样“上心”,“他们没有派出专门的人经营俱乐部,大部分时间依旧由羽协的人来管,而羽协还有许多其他的日常工作,感觉力不从心”。

    另外一支来自广东的球队广州粤羽俱乐部在去年曾与恒大牵手。上赛季他们开创了引入优秀外援的先河,李宗伟、陶菲克等相继加盟,让该队一时成为羽超焦点。不过在喧闹过后,他们最终仅仅排在第五。

  新赛季广州粤羽俱乐部终止了与恒大的合作,一家广东惠州的公司成为他们新的赞助商。在羽超,像广州队这样频繁更换赞助商的十分普遍。

    在中超和女排联赛中大获成功的“恒大模式”,在羽超并未奏效。“恒大模式”注重球员的质量,但羽超联赛规定,每队只能拥有两名A级球员,即世锦赛、奥运会冠军,由此看“恒大模式”在羽超中并无施展余地。

  职业联赛运营不职业,缺少专业的经营团队,俱乐部抱怨赞助商出钱不出力,赞助商感觉投入不值当

    广州市羽毛球协会副主席祁田夫直言,在恒大注入资金之后,全队上下一度备受鼓舞。但恒大却突然宣布将500万赞助缩水至300万,这盆冷水打乱了引援计划。此外,恒大对于羽毛球也没有像对足球这样“上心”,“他们没有派出专门的人经营俱乐部,大部分时间依旧由羽协的人来管,而羽协还有许多其他的日常工作,感觉力不从心”。

  羽超联赛刚刚迈向第三个年头,赞助商还有许多不职业的地方。祁田夫指出,目前很多赞助商只是希望通过球队来卖广告、搞宣传,赛季开始前投入些钱,此后就很少派专业人士运营俱乐部。而地方羽协的人负责俱乐部的日常维护,既不成熟也不职业。

    新赛季广州粤羽俱乐部终止了与恒大的合作,一家广东惠州的公司成为了他们新的赞助商。在羽超,像广州队这样频繁更换赞助商的十分普遍。

  央视不转播和所谓的国字号条款,也让俱乐部很难满足赞助商的要求。在羽超的头两个赛季,央视一直没有对比赛进行转播,只有广东卫视和地方台分时段转播。唐辉表示,没有央视这个全国性的电视平台,俱乐部很难更好地回报赞助商。

    “伪职业”作茧自缚

  所谓国字号条款,即国家队队员在联赛期间仍须使用国家队赞助商装备。而放眼各家俱乐部,主力球员许多是清一色的国字号选手。不少体育器材公司直接被该条款“吓跑”。此外,在联赛扩军之后,赞助商的选择余地更大了,俱乐部想要找到优质的赞助商更难了。

    羽超联赛刚刚迈向第三个年头,赞助商还有许多不职业的地方。祁田夫指出,目前很多赞助商只是希望通过球队来卖广告、搞宣传,赛季开始前投入些钱,此后就很少派专业人士运营俱乐部。而地方羽协的人负责俱乐部的日常维护,既不成熟也不职业。

  一边是俱乐部抱怨赞助商出钱不出力,一边是赞助商感觉投入不值当。在羽超的起步阶段,这一矛盾似乎还要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央视不转播和所谓的国字号条款,也让俱乐部很难满足赞助商的要求。在羽超的头两个赛季,央视一直没有对比赛进行转播,只有广东卫视和地方台分时段转播。唐辉表示,没有央视这个全国范围的电视平台,俱乐部很难更好地回报赞助商。

  乒羽中心一位主要官员曾表示,办联赛是为了服务奥运争光计划,同时给基层专业队更大生存空间。换句话说,羽超俱乐部只是披上职业外衣的专业队。从胚胎开始,羽超其实已与“职业”分道而行。在当今体坛职业联赛的大趋势下,没有专业的包装和经营团队,这种“伪职业”势必让俱乐部面临种种问题。

    所谓国字号条款,即国家队队员在联赛期间仍须使用国家队赞助商装备。而放眼各家俱乐部,主力球员许多是清一色的国字号。不少体育器材公司直接被该条款“吓跑”。此外,在联赛扩军之后,赞助商的选择余地更大了,俱乐部想要找到优质的赞助商更难了。

    一边是俱乐部抱怨赞助商出钱不出力,一边是赞助商感觉投入不值当。在羽超的起步阶段,这一矛盾似乎还要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乒羽中心一位主要官员曾表示,办联赛是为了服务奥运争光计划,同时给基层专业队更大生存空间。换句话说,羽超俱乐部只是披上职业外衣的专业队。从胚胎开始,羽超其实已与“职业”分道而行。在当今体坛职业联赛的大趋势下,没有专业的包装和经营团队,这种“伪职业”势必让俱乐部面临种种问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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